孔老爷子没骗我,五分钟不到,屋里就陆续进了三拨人。
五分钟之后不是没人进。
而是这三波总共七个人,屋子里就那么大,再进就得上炕了!
另外皮鞋男肯定是把牛逼吹到天上了,甭管什么货,这几个人听我报完第一口价,还价都特么狠的跟七天不吃饭的饿狼似的,压的贼低!
我自然是连连挠头,李斌也跟着不断抖报纸,然后几百几百的往下落价。
其间有两个被磨跑了,但剩下五个都是坚持磨,到最后一个个跟吃了屎一样,吹胡子瞪眼的掏了钱。
古玩交易就是这样。
馋虫也好,好胜心也罢,一旦你给他的欲|望勾起来了,那原本可有可无的东西,也就变成势在必得了买卖了。
几个人接连离去,我朝炕上一看,就剩澄泥砚和三件首饰。
再一捋屁后的钞票……八万八千六!
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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