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和六天前相比,他床上的货似乎没少太多,人也没有六天前看着那么精神,胡子拉碴的,估计是货卖的一般。
敲门进入,对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淡淡开口:“串货啊?”
我微笑点头,比了个大拇指:“大哥火眼金睛,我这收了几个辽钱儿,想换顿酒喝。”
无亲无故的,直接问搞不好就会挨骂,正好筒子剜出来的那几个散碎铜板还在包里,我索性试试看能不能出掉。
“辽钱儿啊?”
短发男提起点兴趣,点头说:“那行,拿出来看看吧!”
片刻过后,我将三枚大安元宝、四枚咸雍小平、九枚重熙小平以及那枚宣和短宝小字广穿依次取出来放到床上。
大康通宝祭祀钱没拿,那是大珍,这人绝对给不了理想价。
不过有一说一,他的确是个行家。
见我不再往出掏东西,他既不过手也不打灯,只粗粗一看就咧嘴笑道:“这是收的呀,那出给你的这个‘人儿’,指定不咋爱说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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