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译过来就是:咱俩是同行,我不是本地人,是过路的,请问你怎么称呼。
但这我就搞不懂了。
南派的,还是个正统南派,来姚师爷地盘上干鸡毛?
而且你来就来吧,见到同行还大摇大摆的凑上来说黑话,难道她就不怕被埋么?
还是说……她已经拜过码头了?
我拽着郝润一边走,一边给姚师爷打电话,地盘上见了南派,这种事儿是必须要汇报的。
不多时,电话接通。
听筒里最先传来的是哗啦啦的麻将声,然后才是姚师爷的声音:“喂,谁啊?”
“师爷,我,小沈!”
“啊你呀,行!我听说了,活干的不赖!”
“不是!师爷你听我说,我在甘旗卡呢,刚碰见个南派的,叫月君子,说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