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颗烟,我往椅子上一瘫,牛逼哄哄就说:“不懂了吧?”
“姚师爷那叫‘观星帷幄之中,定穴千里之外’,好比他之前在敖汉,掐指一算,今夜星光璀璨,完后登上山头一看,百八十里开外,必有大墓将现!”
啪——
话落我一拍桌子,探头压低声音:“这话咱哪说哪了,你们的把头费劲,那是他自己不行,导弹还有误差呢,何况姚师爷?他又不是实地考察,他是隔着成百上千里地去看,能指出大概方位,这已经非常牛逼了!”
“你们也不想想,要啥事儿都叫姚师爷办了,那还要把头干鸡毛?他就领一群土工晃荡就完了呗……”
好一番胡吹海说过后,众人听的五迷三道,连连点头,对成为姚师爷的弟子,都流露出了浓浓的向往之情。
嗯,最后一个也没成。
至于原因,几年后姚师爷跟我说过,说这些人八字不够好。
扛不住,也学不会……
……
次日,郝润我俩转战旗档案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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