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没,没事儿……”我说就是好奇,好奇而已。
“没事儿你跟着割秧去,正缺人呢!”
靠!
割鸡毛的秧啊!
我立即指指肩膀:“师爷,不是我懒,肩膀疼,昨天郑把头打的……”
“艹……”
他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小子就是懒!
等姚师爷也出了大院,我琢磨片刻,便拉着郝润去了小铺。
“大婶儿,有烧纸不?”
“有,那块儿呢,要啥样的自己拿。”小铺大婶指指货柜一头的纸箱子。
我走过去看了看,发现赤峰这边没有那种新式银票,就只有老式儿的烧纸以及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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