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,一股莫名的乏累感蔓延开来。
我舔舔嘴唇,只觉得口干舌燥。
“有水不?给我弄点儿…”
“好,你等会儿,我去找找!”说着郝润拉开帐|篷跑了出去。
慢吞吞坐起身,我使劲搓了把脸,就见正对面墙角处,那口新盘的大灶呼呼烧着,旁边有个光头大汉围着围裙,正在卖力的揉面,郝润过去沟通几句,很快端着个水瓢折返回来。
“平川,热水没开呢,你凑合着先喝点儿凉的吧。”
我点点头,接过水瓢猛灌一口。
呼——
赤峰的凉水是真特么凉!
咽下去的瞬间,冷冽的气息穿胸过腹,登时走遍全身,我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“怎么了平川?是不是做噩梦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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