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郝润居然围着赌桌看上眼儿了,而且是聚精会神的看。
她看赌局我看她,看了几秒,我忍不住噗呲一笑。
怎么回事呢?
就是色子丢进碗里后它不是会转么?也就是不会立即出点数,所以每到有人掷出色子,郝润都会瞬间攥紧衣服,紧张的盯着,等终于出了点数,场上赢得笑输的喊卧槽,她就在旁边跟着笑。
如此循环往复,她看的那叫一个投入。
这也正常,毕竟她从小没见过,再加上这群人一掷色子就喊,她无形中已经被这种气氛感染了。
赌博是犯法的,我也不喜欢赌博,但不可否认的是,赌博的确有一定的诱惑力。
我想了想,心说反正一时半会见不着姚师爷,回去也是干等着,而这段时间里,郝润跟着我们东跑西颠、挨饿受怕,现在难得碰见点有意思的东西,玩的又不大,不如就带她放松放松。
我了解郝润,于是我也不问她,直接进屋跟大婶兑了两把钱零钱。
待回到郝润身边,局上刚好掷玩一波,有个四十上下的方脸寸头男正在敛钱,我脱口便道:“各位叔叔大爷,我能凑个手儿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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