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割秧就算了吧……我这割不了……”我指指肩膀。
“哎对了兵哥,小铺在哪啊,我想卖盒烟抽。”
小兵告诉我在村东头,完后便跟虎子出了门。
见二人走远,郝润就跟个土拨鼠似的,赶忙左右看了看,接着压低声音问:“平川,跑不?”
“跑啥呀?”
“东西还在人那呢!”
郝润张了张嘴,这才想起带扣的事。
她知道带扣的重要性,要把这东西丢了,那我也就没脸再见把头了。
当然就是没这层原因我也不能跑,因为我已经报过师门了。
虽然把头说他不在乎名声,但我不能不在乎,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,估计用不了多久,行里人就会传陈鹤山的徒弟胆小如鼠,听见姚师爷三个字尿都吓出来了,甚至更难听都说不定。
“那咱现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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