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来吧!”
话音刚落,桑悦忽然又道:“哎等会儿,沈哥,你咋知道……咋知道我坐这个就是男的啊?万一坐错咋办?”
“放心!”
我指了指墓志道:“墓志上女在前男在后,说明女性地位高,契丹以左为尊,坐北朝南的话东边为左,所以你坐这个肯定是个男的。”
桑悦点点头,笑着说沈哥你懂得真多。
我没接她话茬,转头开始奋力撬棺。
柏木棺大多偏薄,不过并不容易腐朽,加之通辽这头气候整体偏干燥,棺材只是掉漆,形状什么的基本没变。
我俩吱吱嘎嘎一通剜,而后左右两头一撬,棺盖直接松动,接着李斌按住撬棍奋力一压,就听哐啷一响,棺盖应声落进石椁。
“呼——”
伸手扇了扇灰尘,我扶正头灯照向棺内。
的确是女的,也就是墓志上提到的那位乡君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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