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仅凭一个齐齐哈尔的车牌,还并不足以确定,对方就是黄鹞子的人。
琢磨了几分钟,我一挥手道:“这样,咱们分头行动。”
“郝润,你留在毡包,负责看家;”
“小安哥,你带我去拍卖大帐,我要观察一下后来的这个人;”
“疤叔你和南瓜一起,你俩去搞座帐|篷,想办法扎在黑b车周围,要是到拍卖会结束,我摸不着到有用的信息,咱就躲到帐|篷里偷听。”
说完我略作停顿,问大家有没有要补充的。
话音未落,南瓜立即举手说道:“川哥,费这劲干啥?绑了直接问呗,不说就打!咋的你是怕冤枉好人啊?”
我顿时无语,心说南瓜这小子哪哪都好,唯独脑子不太灵光。
于是我抬起手,缓缓敲了敲脑门道:“瓜哥,动动脑!”
“对方要是有第三个人没露面,发现咱把这俩人绑了,你告诉我,咋办?”
“啊这、这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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