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爷爷去世后,家里的窘境开始说起,而后入伙去承德挖王子坟、拼车到青州搞太监墓、周伶、冯抄手、郝建民、蒋明远……一桩桩一件件,这大半年发生的事我没有丝毫隐瞒,仔仔细细讲了起来。
当听到是因为长海叔反水导致的杀身之祸,疤叔忍不住攥起拳头,骨节咯咯作响,但很快,又松开了。
我想他大概和我死里逃生后的想法一样:人都死了,追究对错还有什么用?
况且长海叔再不济,也是他亲弟弟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等我注意到时,疤叔已是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
那一刻,他不再是外蒙道上凶名赫赫的向导刀疤,只是一个失去儿子的父亲、没了弟弟的兄长。
我想说节哀来着。
但只张了张嘴,就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阴翳的毡包内,我只能紧紧攥住疤叔的手,期望能给他一丝慰藉。
“川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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