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郑叔。”
走出几百米,帕杰罗跟着金杯停在路边,我们依次下车,郑把头过来给我和郝润解开绳子,并说:“小伙子,这地方可没处跑,方便完就回来,抽颗烟喝点水啥的……”
揉了揉手腕,我四下一望,风景相当壮丽。
没错,壮丽,当的起这个词,但我没心情多看。
“郑把头,这地儿不赖啊?叫啥名儿呀?”
“这片啊?”
“灯笼河子……”
我点点头:“嗯,是个埋人的好地方。”
郑把头眉间一皱,看了我两秒才问:“你啥意思?”
我冷冷一笑,朝着远处放水的二力一指:“刚才在车上,我对象受委屈了,郑把头,今天你要么给我个说法,要么就在这挖个坑儿,把我俩埋了!”
郑把头顿时一惊,当怒吼道:“小兵!二力!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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