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头内蒙地区信号一般,姓郑的举着手机试了半天也没拨出去,不过根据按键次数判断,我感觉他打的应该是个座机号码。
“艹,这狗比信号,真特么差劲!”
发了句牢骚,他收起手机道:“时间不早了,先干活吧!”
于是乎,郝润我俩就被带进了苞米地。
有些意外。
他们干活的点子居然不在山上,而是就在这片地里,离的也不是很远,我们在苞米从中钻了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。
此外他们活干的也精细。
周围就不说了,即便是盗洞入口处的十几棵苞米,他们也不是直接砍倒,而是连根挖出来放到旁边。
至于墓土,他们是先将一个个化肥口袋铺在周围的垄沟里,再将墓土堆在上头,这样回填的时候也方便,只需要俩人一抬,顺着盗洞往里面一倒,事后再把苞米放回来,可以说是不留一点痕迹。
唯一的隐患在于,一旦白天有人钻进来看,那直接就露馅了。
不过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因为在赤峰地区,苞米的秋收季节大概是九月末十月初,而九月初这个时候,苞米都已经抱娃子了,既不需要施肥也不需要除草,除了个别搞破鞋的,跟本没啥人会往深处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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