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我们没走,就在村外一直等到了天黑。
大概十点多,我和郝润背着香烛纸钱和几样贡品,偷偷摸摸上了山。
我还带了把锯断的铁锹,准备给马哥坟头添点土。
克旗这边也有三天圆坟的习惯,就是下葬当日不会搞的很彻底,等第三天再来把坟堆堆高,所以我偷偷添上一点也看不出来。
原本打算跟马哥聊聊天的,但等到了墓地,千言万语却都化作了哽咽和眼泪。
郝润默默的烧纸,我则默默的添土……
待看着火光一点点熄灭,纸钱变成漆黑的灰烬,这次拜祭也就接近了尾声。
扶着马哥的坟茔门,我吸了吸鼻子说:“放心去吧马哥,不光许哥,家里这边我们也会照应的,我在下边有个兄弟叫建新,也是干咱这行的,你要呆着无聊,就去找他聊聊天,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。”
“行了!马哥,以后再来看你。”
最后这句不是客套,之后每隔一两年,我们都会来很黑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