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润,把头不说那念珠辟邪么,等我弄好以后给你带呗?”
郝润当即给了我一个白眼,而后直接把头扭到一旁。
我知道她这是埋怨我没告诉她把头的计划,于是我想了想,就掏出了工字珮。
打从挖出来后,这小物件我又洗又晒,时不时还要搁鼻子上蹭一蹭、盘一盘,此时看起来已经相当油润光亮了。
“郝润,给你看看这个……”
“不看!”
“离我远点!”
我暗自一笑,点上颗烟一边把玩工字珮,一边老神在在的说:“哎,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呀,这皮壳、这品相,啧啧,多好?你不要,那回头我送给别人吧……”
片刻后,郝润偷偷扭过了脑袋。
我赶忙攥起拳头不给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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