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想了想,确实没啥要问的了,就说把头你稍等,接着我立即跑出毡包,跟小安哥拿了法螺给把头看。
如我所想,法螺的确非同一般。
因为即便是把头这种,不知见过多少好东西的老前辈,在看见这东西后,呼吸仍然瞬间急促了起来。
毡包里光线暗,他立即叫我开灯给照着。
而后在灯光的辉映下,把头怀着热切的目光,仔细看了足有十多分钟才吩咐我收起来。
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,我当时不是很理解把头的反应。
因为在我看来,这七个法螺的做工虽然不差,可毕竟是属于题材简单的东西,要论精美程度,远远比不上盛放它们的宝函。
对此,把头是这样解释的。
他说我看起来感觉一般,是因为我见过的东西还不够多。
这套法螺的形制虽然简单,却是一千四五百年以前的物件,那时候的佛教传承、佛法氛围和后世都是不一样的,所以当时那些虔诚的佛教信徒所做出来的东西,也不是后世物件能够比拟的,会有一种独特的神韵在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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