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南派狗xx!我xxx!我xxx!”
这回我没抽他,毕竟我又不是南派的。
我心里想的是:伶姐到底姓啥?一会周伶一会唐伶的,又或者说,搞不好“伶”这个字,也未必是她的真名……
……
五分钟后。
新手哥呼哧呼哧、大口喘息着,嘴角处都是白沫。
看着他那副狼狈相,我忽然想起上次,把头跟我通话时所说的那句:人都需要成长。
新手哥要比我大不少,可心性却非常一般。
想必是因为他在家里最小,人人都宠着她,照顾着他,以至于,他干的虽然是吃窝头的事儿,却还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碰到过什么打击。
相比之下把头就不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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