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把头又聊了几句,我便挂断电话联系了瘦头陀,商量出货和找骡子的事儿。
一番商量过后,出货地点就近定在了温都,不过瘦头陀说骡子最近可能有点麻烦,需要问问再给我准信儿。
休息了大概两个小时,我们继续出发。
直奔温都路途就比较近了,第二天下午,太阳刚刚西斜,这座荒凉的首府城市便出现在地平线尽头。
由于带着两个点子的货,住特木尔家不太方便,我们就在疤叔的推荐下,住到了靠近城区周边的一家蒙古包民宿里。
很地道,都是那种老式儿的炕包。
就是毡包里头一半是炕,一半是桌椅板凳之类的房间设施,而且还有独立的卫生间,这在当年的外蒙,已经是货真价实的豪华蒙古包了。
房费是每个包每晚一万五千图,折合人民币才一百多块钱。
我们直接开了三个包,疤叔马哥一个包,我和南瓜一个包,郝润自己一个包在我们中间。
进包第一件事,洗澡,搓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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