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活已经干完,够分量的物件也弄到手了,是时候联系把头汇报一下了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”
“喂…”
“喂,把头,是我,平川。”
听见把头声音的一刻,我鼻子莫名一酸,就好像游荡在外、受尽欺负的孩子,终于找到了家长一样。
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把头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,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就听把头叹了口气,缓声问:“这些日子,受苦了吧。”
“没,没有,就碰见点小麻烦,都解决了…”我抬手偷偷抹着眼泪。
三分钟后,我跟把头的交代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经历,并说对方找了黄鹞子这伙人,提醒他要小心。
不料把头并没接这个话茬,而是淡淡的说了句:“林文俊是吧,嗯,我知道了。”
我一愣:“把头,你、你要干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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