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家伙分给大家后,他问:“平川,几点了?”
“快一点了,现在走么疤叔?”
疤叔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急,时间还早,咱们先吃点东西歇歇,恢复一下体力。”
……
半轮明月高挂天顶,四周静悄悄的,一时间只有咀嚼的声音。
看郝润低着头不怎么吃,我感觉不对,就碰了碰她的肩膀问:“咋了,不舒服么?”
由于担心郝润暴露性别,这两天我们一直都没跟她说话,搞的她就跟个小哑巴似的。
郝润咽了口唾沫,缓缓抬起头,小声说:“平川,刚刚我、我撞下去那个人……他不会……不会死吧?”
我一愣,没想到她竟在担心这个。
不等我开口,就听南瓜囫囵的说:“什么你撞下去的!明明是我撞下去的,你不要抢我的功劳!是吧川哥?”他朝我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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