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住那群人可就惨了。
一个个呛的眼泪哗哗直往外冒。
尤其林文俊这吊毛,反应最严重,一张脸几乎憋成了猪肝色。
我担心他憋死,赶忙给疤叔使了个眼色,疤叔上去揪住他嘴里的布团一扯,这货哇的一下,当场喷了出来。
不是我发扬人道主义,而是我们还得拿他当挡箭牌,所以安全离开之前肯定不能让他出事儿。
缓了五分钟,我感觉怪味淡了一点,立即扶着头灯朝棺材里头看去。
最看见的是一尊铜质鎏金坐佛,摆放在叶护太子头顶正上方。
我看了一眼,目光随之下移。
叶护太子的脸很黑,皱皱巴巴的看不出模样,就好像整体糊了一层女性做美容的那种黑泥面膜一样。
当然只是视觉上像,实际摸起来并不是泥,只略微有些潮湿而已。
捏了点放在指尖一搓,我发现其中存在纤维成分,瞬间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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