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老谭点点头,舔了下嘴唇又说:“但是吧,蒙语里头发是‘呜嘶嗝叽喝’,她刚才只说了‘呜嘶’,这个要是细抠的话,不单指头发,汗毛、体毛啥的也都算,我估计老太太的意思就是头发,大概是说的快了,哎不过这不重要……”
“反正老太太说了,你身上这东西她解不了,让你再找厉害的人看看。”
我彻底蒙了,皱着眉头左思右想,却也没想起来,自己啥时候有过这种奇葩经历。
见状,老谭便问:“咋,这回没说准吧?”
“昂?哦。”
我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,说确实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儿。
“那后边的还听不?”
“后边?后边还有呐?那你说吧谭叔,听听呗。”
老谭琢磨了几秒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然后他告诉我,扎苏娜老太太说如果我身上这个东西不解,那这辈子就甭想结婚生子了,否则不是我出事儿,就是跟我结婚的人出事儿。
此外她还说我命中有两道大劫,分别在二十岁和二十五岁的时候,但再具体的,她就不能说了,因为这两个劫我是躲不过去的,如果她现在说了,那就会换一种方式出现,而且还会变得不可预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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