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也感觉有点扯,但俗话说小鸡不尿|尿,各有各的道,按南瓜说的办法一试,我发现确实顶用。
一罐接一罐的煮了不到两瓶水,我手里的压缩饼干还剩三分之一,居然就已经有饱腹感了。
只不过这种饱腹感没持续太久,放了几泡水之后,没等睡着就又饿了。
第三天,扛着饥饿继续走。
和疤叔说的不一样,坚持到天黑也没走到皮草湖,但我们并不慌,毕竟我们一直在沿着土路走,估计是体力太差,走的慢才没到。
到了这一晚,南瓜就也明显不行了,罐头水一煮开,直接就往嘴里倒。
当然我俩也好不到哪去,一通水饱灌下来,也是烫的呲牙咧嘴。
另外人一旦饿极了,就连想睡着都不容易,因为一闭上眼睛,那眼前呀……就全是吃的,就更饿了。
我这才算明白,以前爷爷奶奶说的“挨饿的滋味”,究竟是个啥滋味。
这时候甭管钱还是宝贝,啥特么都是虚的,我感觉要有个人能拿俩馒头出现在我面前,我甚至愿意用法螺去换……
第四天一大早,又冷又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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