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,就是对方的身份,绝对非富即贵。
但这就怪了。
皮草湖又不是什么好地方,这群人去皮草湖干什么?
想了一会没啥头绪,我们将空瓶子收集起来,然后按照疤叔的要求,在远离土路两公里后继续走。
傍晚七点,途径一处干涸的水泡子,刚好适合露营,我们终于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餐——一人一包压缩饼干。
原本我吃这玩意都快吃吐了,但现在一咬进嘴里,感觉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。
整整三分钟。
没有交谈、没有停顿,只有咀嚼跟时不时喝水的声音。
吃完后大家反应也是出奇的一致,盯着剩下的两个罐头和五包饼干咽口水。
“平川,要不……要不咱们三个……再吃一块吧……”
这种事儿就怕有人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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