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这并不是最让人发怵的,当你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,从早晨走到中午,却连一个人、一座像样的山都望不到,那时候才真叫一个天地空茫、没着没落。
再有就是是晒!
八月下旬,草原上的草已经开始黄了,早晚气温也很低,可一旦过了上午九点,我擦嘞……拿我们东北话说,那太阳就跟吃了疯狗Der似的,用不了一小时,脑瓜皮、后脖颈,就跟摸了辣椒面似的,针扎一样的疼……
我们只能各自将外套绑头上,离远了一看,就跟三个中东难民似的。
后来我研究了一下,说是蒙古草原上到了夏季,在天气晴朗的情况下,紫外线强度会逼近10级,基本上,仅次于青藏高原等超高海拔地区,以及撒哈拉沙漠这一类副热带高气压地带。
不过比起躯体上的煎熬,更吓人的是我们没看见路!
眼瞅着都下午两点了,我们依然没碰到疤叔说的那条土路。
郝润手搭凉棚朝远处望了望,便忧心忡忡的问:“平川,咱不会走过了吧?”
“是啊川哥,我也想问呢……”
“不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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