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这种漂流非常累。
完全脱离河道之后,大家都是一头扎在草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就这时,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从身侧传来。
我一转头,就见郝润把脸埋在草里,身子正不住抖动着。
“郝润…”我揽住她的肩膀。
郝润缓缓抬起头:“平川,马哥他俩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听到这话,我眼泪也不争气的冒了出来。
“不会的,他俩肯定也会没事儿的!”
“对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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