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是他!
是建新哥的父亲,长海叔的大哥!
他居然,还活着!
我瞬间恍然大悟,一切都明白了。
难怪……
难怪特木尔带我们上门那天,他总是直勾勾盯着我看;难怪这趟活,他会答应的那么痛快;难怪在最初几天里,我总感觉他有些自来熟……
我嘴唇不住颤抖着、开合着,废了好大的气力,才哑着嗓子说:“原来你是……长山叔……”
“艹!不对啊!”
“我比你爸大两岁,你得管我叫我大爷!”
突然冒出这么句话,把我都给逗笑了。
于是我一边笑着抹泪,一边点头说:“是……大爷,我小前儿……是这么叫你的……长山大爷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