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挺心疼的,毕竟不是小数目。
但做局干蒋明远我也有份,我出不上力,自然就只能出钱了。
而且我转念一想,等回去了,找个好点的桩子把法螺一卖,我瞬间就能赚回来,就又不心疼了。
一切事宜谈妥,我给瘦头陀送去个眼神,他直接替我下了逐客令,叫几人下楼等他。
趁着众人出门的功夫,我给把头发了个短信,告诉他货已经出完,钱会打到他卡上,让他敞开了随便用。
随后瘦头陀返回房间,看了看表就说:“快了小沈,骡子应该很快就到,你要着急,我现在打个电话催催。”
我摇头说不用,然后问:“黎老板,究竟啥情况啊?前些天不还好好的么?咋突然就紧张了?”
“嗐,别提了!”
他摆摆手,一屁股坐到床上:“去年冬天不是闹白灾么?这头冻死了四百多万头牲畜,好多北部省份的牧民都破产了,一下子变灾民了,所以六月份的时候,外蒙就从联合国搞了点救济款还有物资过来。”
“结果前段时间,爆出来有人贪污救济款,灾民们直接不干了,有马的骑马,没马的走路,全都要跑到乌兰巴托抗|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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