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润没说话,赶忙摆手让我们下去。
下来后才发现,原来路底下个桥洞,我们的货以及背包都藏在桥洞里头。
左右一看没瞧见疤叔,我便问郝润:“咋回事?咋就你自己?疤叔他人呢?”
郝润盯着我看了两秒,开口道:“疤叔去找车了,说大概一个小时回来,估计快了。”
听她强调不对,我哦了一声,赶忙低头点烟。
郝润又不傻,我们三个男的大晚上不睡觉,跑出去指定没干啥好事儿。
好在我们已经统一口径,甭管她咋问,就一句话:看歌舞!
大概十点半左右,疤叔搞了一辆老式469回来,拉上我们一路往南,直到出城十公里后,他将车停到路边,和我们讨论起今晚的事儿。
之前电话里来不及交流太多,现在一说才知道,我们的车号,早在前天中午就已经传到疤叔朋友手里了。
不过不是本地朋友,是达尔汗(外蒙第二大城市)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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