炊烟袅袅,冉冉升腾。
令这片沃野连天、绿毡铺陈的景致里,更多出了几分诗情画意。
然而落在我眼里,这画面就显得不是那么唯美了。
如果这真是一幅画,那我指定得找块橡皮,把这烟给擦了……
嗯,还有那几个毡包,也得一起擦掉!
不过仔细想想也是。
碑额既然作为舔石放在草场里,那么周围肯定是会有人烟的。
这可怎么办?
草原不比内地,山上一棵树都没有,就算我们晚上摸黑作案,只要毡包里的人出来撒尿,山腹位置完全就是一览无余的。
而且我在牧场里生活过,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有狗。
所以真要干,实际情况就是都等不到人来发现,一旦有点动作,狗子第一时间就会叫。
“商量啥呢?过不过去啊?”手台里头,刀疤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