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润拿过镜子一看,嘴巴不自觉张得老大,待回过神后,她结结巴巴的问:“这、这……这也太黑了,我以后……以后不会变不回来了吧?”
“那不至于,”南瓜满不在乎的摇摇头,“其实这玩意最多顶个三四天,要讲持久,还得是桑葚加苏木煮水,能坚持一个多星期不掉色,不过眼下找不到,就先凑合用吧,我每隔两天帮你补补妆,补个几次,你自己就学会了。”
听到这话,郝润心有余悸的点点头,逐渐放心下来。
“川哥。”
这时,南瓜望了望门口,压低声音问:“就刀疤说那个阴兵,你听没听过啊?我咋感觉,他不像是吓唬人呢?”
“你别自己吓唬自己,什么特么的阴兵,我连阴间都去过,不也照样没事儿么!”
“卧槽川哥你还说我?你这才是吹牛逼!”
南瓜这话不全错。
我这么说,的确有吹牛的嫌疑。
因为恍惚的我也有种感觉,感觉这次不会很顺利。
我大概明白,自己会有这种心理,是因为此次把头不在,导致整个团队都没了主心骨,所以我得给他俩壮壮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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