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是很有经验的向导,既然他不建议我们去,就说明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去处。
所以听不听得懂不要紧,听劝就对了,一般情况下我还是比较听劝的。
吃过晚饭,我安排了一下守夜顺序,我第一,刀疤第二,后半夜南瓜和马哥,郝润是女孩子,不让她守夜大家都没什么意见。
这自然是动了点小聪明的。
打从出发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天,和刀疤之间基本算是混熟了,总的来说,我感觉他其实没有特木尔说的那么个色,也挺好相处的,所以我打算等夜深人静,他接替我的时候,跟他套套话。
火堆噼里啪啦的烧着,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。
大概十点多,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,就见刀疤钻出帐篷,走出大概十几米,背过身哗啦啦放了好长一泡。
待他提着裤带走到火堆旁,我便递了根烟说:“这么早啊疤叔,还不到点呢。”
刀疤点头嗯了一声,接过烟后顺势拿起根烧了半截的树枝,将烟点着了。
长长嘬了一口后,他道:“你歇着且吧……”
听听这口音,太正宗了,我越发感觉,他就是小安哥的跑路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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