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马哥叫到车后,我散了根烟给他,完后掏出那件工字珮道:“马哥,这东西我自己留着了,跟你打声招呼。”
“嗐,你看你,这屁大的事儿还至于跟我说?”
“那不行,蚊子再小也是肉,干啥都得守规矩不是?”
当时说是蚊子肉没毛病,因为千禧年前后工字珮的行价确实不高,我这件玉质、工艺、器型都属上乘,但也就是卖个两三千块钱左右,现在就不同了,少来少去的,也得两三万起步。
马哥笑了笑头说也对,接着他便撞了撞我的肩膀,小声问:“送郝润啊?”
被他说破,我多少有点尴尬,只能低头抿嘴偷笑。
“嘿嘿,你小子眼光不赖……”
话一顿,他朝正在专心刷蜡的郝润看了一眼说:“现在像郝润这么安稳,还能吃苦的姑娘可不好找了,不过哥得提醒你一句,咱老爷们得有责任心,不能光顾自己痛快,事后叫人小姑娘受罪。”
“昂?”
我一愣:“受罪?受什么罪?”
“艹,生瓜蛋子!等着!”马哥说着便拿过背包一通翻找,完后鬼鬼祟祟的将什么东西塞进了我兜里。
我狐疑的掏出来一看,瞬间脸色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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