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后,我也学会了闻土,然而这种神乎其技的闻土功夫,我直到去进修时也没练成。
本以为接下来要经历一番苦干,但只过了不到五分钟,郝润忽然道:“平川,你…你过来看看……”
一听这话,我们立即从四面八方聚拢过去。
就见郝润的取土器中除了沙土,还夹杂着好些腐烂的碎木屑,把头捏起一点闻了闻,完后直接说了一个字——挖!
我想了想,默默退到马纯良身后,示意他先上,他也不墨迹,撸了撸袖子,抄起铲子就开干!
戈壁滩属于砂质土壤,颗粒较大,质地也偏疏松,这种土质再用尖头铲就不合适了,要换成圆口铲或平口铲。
大概十五分钟后,我脑门见汗。
特娘的,真是硬功夫啊!
坑不算深,也就一米出头,长宽分别是两米五和一米。
工作量不算大,但马纯良的时间也忒短了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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