锡盟中部那种沙化地带,偶尔是能见到草的,但到了这里,那真是寸草不生。
除了黄沙碎石,和一些光秃秃的矮山,根本见不到任何绿色。
孟和说这些年荒漠化加剧,东戈壁省范围内的草场也越来越少,估计要不了多久,乌力吉它们的牧场都会消失。
当时我听完了就有点担忧,心想没了草场,宝音她们该怎么活呢?
第四天傍晚。
晚霞的辉映中,我们来到一处干枯的河床旁。
乌力吉指着四周叽里咕噜讲了一大串,完后马纯良便翻译说,六年前这里还是一处小水泡,周围也有部分草场,乌力吉就是游牧到这地方的时候,猎狗叼回了银香囊,至于白骨累累的区域,就在河床往北大概两三百米左右。
我跑到河床上方的土坡一看,就见戈壁滩向北绵延了大概两三公里,完后是一片山地,琢磨了一下,我便对把头点了点头。
之前在二连那几天,瘦头陀找来不少资料供我研究,该怎么找,我心里大概有谱。
把头看过那个香囊,断代为中唐到晚唐时期。
这个时间段,漠北草原上的政权是回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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