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点头说:“应该会的,搞到药,羊就有救了,不过你们真能搞到么?我都问过了,额日连那边也买光了,没有的。”
我二话没说,立刻给瘦头陀打电话。
别看就走出了这么一点距离,信号却明显下降很多,即便我们都办了国际漫游,电话也是打了几次才接通,声音还断断续续的。
我废了半天劲,终于把事情说明白,叫他无论如何也得搞批治羊痘的药过来。
关键时刻,还得是这种顶级掮客,人脉路子就是广泛。
不到二十分钟,瘦头陀打电话过来,说药搞到了,但由于是从多伦那边往过运,估计要下午甚至傍晚才能到。
一块石头落地,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孟和很高兴,立即催促他媳妇去卖肉卖菜,说要给我们接风。
那头中午,我真切见识了一把蒙古人的酒量。
孟和根本不用人陪,一个人就干掉了两斤白酒,却连一点醉的意思都没有!
次日一早,孟和试了试我们的车,说没问题,便带着我们朝内陆进发,不过这一次就慢了,因为没走公路,属于沉浸式的草原越野,一天顶多也就是走个百来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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