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有段时间里,我甚至怀疑把头在倒斗行里根本就不牛逼……
“那是!”
“这肯定的!”瘦头陀用力点头。
“对对!”马纯良也跟着说:“行儿里人谁没听过陈师傅的名头,就算姚师爷来了,怕也得客客气气称一声晚辈!”
我抬手搓了搓脑门儿,心说我就没听过。
但听马纯良提起姚师爷,我便问:“对了马大哥,刚才黎老板说你跟姚师爷干过,那怎么现在又出来放单了?”
“嗐!”
马纯良摆摆手说:“可别他妈提了,老姚那人忒他妈能耍!”
“你说他哪趟下坑少挣了,可结果呢,别说他自己兜里镚子儿没有,就我们手底下这群人,他哪个不欠钱啊?现在还欠我三十多没给呢,我就这么跟你说,他早早晚晚,都特么得犯到这个耍上!”
耍就是耍钱,赌博的意思。
我边听边点头,之前周伶对我讲过,姚师爷好赌,看来是真的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