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么?”对方嚎唠就是一嗓子,把我人都吓哆嗦了。
“真……真不知道。”
虽然搞不懂,但既然把头已经回答过,我照做就对了。
只是讯问我的过程中,络腮胡态度明显凶悍了不少,估计是看我年轻,就想把我吓唬住,好在我硬着头皮抗下来了,甭管他怎么叫唤,我就是一问三不知。
接下来是南瓜,情况跟我差不多。
轮到郝润时,络腮胡正要说话,第一辆冷藏车里忽然传出句蒙语,一群人迅速围了过去。
我回头瞥了一眼,就见羊肉搬的差不多了,一个长条大木箱被拖到了车厢边缘。
我心彻底凉了。
这个箱子还是我跟南瓜弄上去的,里边装的,全都是高古瓷和唐三彩!
“把头,咋办啊?”
我强忍着瘫倒在地的冲动,小声问了把头一句,不料他竟不搭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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