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下来的地方接近后室入口,抬头一看,整个后室的情况便尽收眼底。
和马纯良说的一样,是穹隆顶。
草原地区不比中原,没有地仗层和壁画,墓砖层层叠叠的罗列在头顶,显得十分规整。
“川哥,咋干?”
我一直都习惯循序渐进,重点留到最后。
不过这次我改主意了,打算直奔主题,于是我便朝着棺椁一指:“先干东家!”
转瞬间,两把头灯集中到墓室中央的棺床上。
好大!
这回不再是简单的独木棺,而是一座齐肩高的红漆箱型椁。
但不知道怎么搞的,椁面彩绘保存的一般,好些地方都脱落了,看起来斑斑驳驳的,按理说墓葬封闭的好,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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