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卸纸扎时,郝润来电话了,问我天黑了怎么还没回去。
听我说是跑出来烧纸后,她便问我在什么地方,她说建新哥救过她,于情于理,她也该来送一程。
我挺感动的,就叫她来了。
东西多,一时半会烧不完。
我一边烧一边落泪,郝润看着看着,就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大概快八点的时候,路口来了个青年,这人也是来烧纸的。
一开始我没在意,烧纸而已,谁家还没个过世的亲戚朋友了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逐渐察觉到一丝不对。
这个人,有点问题!
首先他拿的纸不多,就一抱,满打满算也就够烧五分钟的,但他磨磨唧唧,居然烧了快二十分钟都没完事儿。
其次,我觉得这人似乎有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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