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十几分钟里,他似乎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端坐在那。
没有打骂,没有恐吓。
笑容也跟微风一样淡然。
可越是这样,我似乎就越觉得喘不过气。
干咽了口唾沫,我支支吾吾的问:“你……你打算…打算怎么……处理我们……”
“当然是按规矩办。”
回答简洁明了,就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。
当然对他而言,这或许的确微不足道。
规矩是什么?
活种!
“但这个点子是小伶支锅,具体怎么办,得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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