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小平头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袖,低声道:“你说这白毛从极阴地长出来,那应该叫啥?”
我立即白了他一眼。
我心说我又不是妹子,你跟我扯这黄腔干鸡毛啊!
完后我便凑到周伶身边,问她这玩意值不值钱。
但周伶却没回我的话,而是面容一肃道:“都小心点吧,孤阴不生独阳不长,既然见了幽冥草,那这里面,大概率会有相生相克的极阳物,如果出现什么没见过的东西,轻易不要触碰。”
完后她看向冯抄手道:“冯爷,事不宜迟,接下来就看您的了。”
洞腔越往里走越高,其间遍布着各种石笋、石柱、流石坝、泉花、云盆之类的岩溶构造,看起来确实是好看,但走起来,就跟过万仙阵一样,几乎寸步难行。
我们上钻下跳废了半天劲,硬是没上去!
总是走着走着,就突然出现一个高坡或断面,在不就是一片锋利的石笋,或淤积的树根木柴之类的,无奈只能折返回来,换一条路从走。
再加上冯抄手老胳膊老腿儿的,个别我能过的地方,他只能看看,以至于爬到第一处大洞口时,居然都过去一个钟头了!
此外听音也不顺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