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紧接着,便又是一声痛叫:“唉吆!”
我都看傻了。
把头那姿势特别随意,就跟抓立秋时水里的蛤蟆一样,轻轻松松,又将小胖子的手肘抓住。
如果只看这一个动作,我会认为是小胖子把胳膊肘送到了把头额手里。
但就这时,把头忽然松开了手!
卧槽?
我能察觉到,把头在松手时,双手上都有动作,但具体动作又没看清,而等到看清的时候,就见把头一只手上夹着刀片,另一只手上,则捏着我的钱夹子。
没见过的人体会不到。
这个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并不是“把头牛逼”这四个字,而是好奇。
就是看人变戏法时,看不懂的那种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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