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小安哥,就这么走了。
如他出现的那晚一般,叫人猝不及防。
这搞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,就感觉好像打碎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古董一样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。
不知怎么回事,大门竟然没闩。
我嘀咕说郝润怎么这么粗心,大晚上的,来色狼怎么办?正打算进屋训她一顿,结果我一撩开门帘,就见一个相貌威严、精神矍铄的老头,正端坐在椅子上!
“把头?!”
见到把头,我先是惊喜,但紧接着便是心虚。
纠结了一下,我便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,支支吾吾道:“把头,我以后、以后一定听话,您……您别生气……”
把头淡然一笑,没接这个话茬,他看着我点点头道:“活干得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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