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咱痛快的吧,三十!”
我呵呵一笑,摇了摇头。
先出价,说明他已经抻不住了,这东西他势在必得。
“那……四十?”
我拿起茶杯,茶早凉了,但还是抿了一下才道:“邱哥,品相啥的咱都不提,你也看见了,凤柄的,我家大人说,全国可能就这么一件,要是少于六十五,我不用回去了!”
“行!!!”
卧槽?!
我顿时后悔。
特奶奶的,还是要少了。
照这么看,他的上限很可能在八十左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