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郝润趴在盗洞上方,露着个小脑袋。
“没有,没说啥!”
看了下手表,已经通风十五分钟,快两点了。
我摘掉口罩对郝润说:“我要下去了,记着观察膏泥层,如果荆条动了,就立刻拽绳子大声喊。”
手台就买了俩,只能用这种笨方法。
这就是当年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,我完全是在拿命去拼。
如果换了现在,只要见到膏泥,我无论如何也会准备齐全再……
不,不对。
什么特么的膏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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