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才吃饭啊?”
一番搜寻过后,我在灶台旁找到了他。
不是屋里的灶台,是为了做流水席,临时搭建的那种,在院墙外头,当时他满脸是汗,前胸后背都浸湿了,正掐着半个馒头,端了碗折箩在吃。
先前怕露馅没问太多,不知道他啥身份,现在我一看就明白了。
这种只管干活,不计较吃食的,绝对不可能是亲戚,只会是知近的邻里街坊。
“刚忙活完,你吃了没?”他点点头,囫囵的问了我一嘴。
“嗯,吃过了。”
等了一会,见他吃完后我散烟给他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次他点点头就接了过去。
“对了大叔……”
我舔了下嘴唇,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:“小诚他进不了祖坟吧,你们这边有这讲究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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