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,搞了条孝纱带到胳膊上,然后直奔xxx,找户籍管理的相关人员!
理由是我姥爷死了,念着个三十多年没见的老朋友,我给他报丧来了!
不知道是不是我干了倒斗之后,气质变得猥琐了,一开始对方蛮有警惕性的,上下打量好半天也不动弹。
当时我看了下胳膊上的孝纱,心想:
伶姐你也没有后代,也没有兄弟姐妹,我叫你一声姐,就当给你戴孝了吧!
这念头一蹦出来,积压了快一天的情绪,便再也压制不住了。
我当即跪到地上嚎啕大哭,眼泪哗哗的往外冒。
只一分钟不到,那女同志就被我感染了,红着眼圈就给我找人去了。
不过当时电脑还没普及到乡镇,居民信息都是手写的,查了一个多小时才查到耿自平这个名字。
女同志很热心,她说不排除重名的情况,但看我们着急,就让我们先去找人,她跟我们要了电话,说会留下继续查,有发现就电话通知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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