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木牌塞进孔道,并说:“快!拿过去!”
我眼皮不自觉一抖,似乎闻到了一股骚味,犹豫了一秒,便伸出两根手指,把木牌夹了过来。
如果不是听闻周伶的死讯后太过悲伤,我肯定会问问这玩意他是怎么固定的。
然后我捏着木牌仔细看了下,是块老木牌子,红彤彤的,已经完全包浆玉化,看纹理像是枣木的,中间阴刻了一个篆字——葛。
而翻倒背面,则还有十六个小字:葛字一落,便有三诺,但凭所求,不问福祸。
小平头道:“这是把头叫我给你的,你拿这牌子,去荣成夏家镇,请一个叫耿自平的人过来帮忙!”
“荣成??”
我恍惚记得,荣成好像是在海边,具体距离不清楚,反正挺远。
“为啥跑那么远啊?附近找不行么?”
“当然不行了!”
此时交响乐已经不那么激烈了,估计是要完事儿了,小平头一边回头一边快速说:“你当是普通打架镇场子?这群人可是亡命徒,还都有枪,社会上的办事儿人根本就不敢接,接了也搞不定,必须得去荣成,找葛门传人才能十拿九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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