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根本不看我,始终在那嘶嘶哈哈的抹药,这就搞得我有点着急。
然而实际上,是我没看明白。
当时他两只手,一直在做“非常六加八”的动作,但由于比划“六”的那只手也烫的通红,我就以为是自然反应。
直到两分钟后,我忽然后知后觉的想到:难不成,他是在跟我要电话?
于是我立即做了个同样的动作放到耳边。
果然,他注意到后,手立刻松开了。
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。
只要善于总结,处处都是经验。
打那以后,我逐渐养成了记电话的习惯。
毕竟干我们这行,不说是脑袋别裤腰上,但也差不太多了,保不齐什么时候,手机就没了,所以电话号只有记在脑子里,才是最稳妥的。
那么问题来了,六是电话,八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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